可是，妈妈，阿序已经死了啊......

见他不动，付铃拿起身旁的东西就往他身上扔去。“快去找他！”

岑兰鸣躲不及，被砸在身上，只是幸好，幸好是个玩偶。是阿序曾经喜欢的星星玩偶。

是阿序，护住了他。

付铃看清是星星玩偶后，眼睛鼓起，开始悔恨：“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该扔你的玩偶的，阿序，快回来看妈妈，阿序，快回来！”

她开始咬自己的手、胳膊，一口一红。岑兰鸣赶忙制止她，然后他被咬着。

袁阿姨不停地打电话催促医生赶快到。那是顾筱筱单独为付铃配的家庭医生，她总觉得会发生事情。然后袁阿姨努力地把两人分开。

过了几分钟，医生终于到了。立刻给付铃打了镇定剂。

终于，结束了。

袁阿姨把付铃推回了房间，然后照顾她休息了。医生就帮着看了看，然后出来把岑兰鸣的伤势包扎了一下。留下了一些镇定剂，然后离开了。

岑兰鸣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星星玩偶。

阿序，其实，你也不爱吃海鲜了吧......

这十几年的每一天都要吃那海鲜，你也想吐了吧，不然你的抽屉怎么会有止吐药呢？

袁阿姨出来了，她看着阿序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手上的绷带格外醒目。她把玩偶捡起，走进他。“付女士拿了我的手机，我没密码，也不知怎的，她就给你打电话了。”袁阿姨带有歉意地说着。

岑兰鸣摇摇头。“没事，与你无关。是我忘记时间了。”

袁阿姨重重地叹了口气。要是岑兰鸣是她的孩子，她一定会好好爱他，这个孩子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付铃看不到他？

岑兰鸣与袁阿姨告别了，他真的很不想留在付铃家，他感觉那里的空气都让他难以呼吸。

这次，他静静地走在街上。

其实，阿序很累吧？什么都不能拒绝，什么都不能出错。曾经他怎么能认为，阿序是个幸福的孩子的？他怎么能那么认为！

只是，懂得太晚，晚到只能用死亡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