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晟书丞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佐纪荣挑眉："哦？"

晟书丞往后仰，靠进沙发里。

"我们有技术，而你有渠道。"晟书丞晃了晃酒杯，"双赢的事，何必斗得你死我活？"

佐纪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晟少今晚是来谈生意的？"

"不全是。"晟书丞的目光落在他微敞的领口，“我对生意，家产这些没什么兴趣，我野心不大，你大可放心。”

"会玩骰子吗？" 晟书丞将骰盅推到佐纪荣面前，骨瓷碰撞茶几，发出清脆的声响。

佐纪荣挑眉："赌什么？"

"比大小，输的人喝。"他指尖轻敲杯沿，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佐总敢玩吗？"

佐纪荣抬眸，唇角微扬："怕你喝不起。"

晟书丞挑眉：“试试？”

佐纪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骰子在盅内哗啦作响。

晟书丞手腕一翻，盅底扣在桌面："三个三。"

佐纪荣指节轻叩桌面："七个六。"

晟书丞眯眼："不信。"

盅开，六颗骰子整齐排列，五颗六点朝上。

"你出千。"晟书丞咬牙。

佐纪荣慢条斯理地倒酒："运气好而已。"

第二局，盅底扣在桌面。

佐纪荣："三个三。"

晟书丞挑眉，指尖摩挲着盅盖："加一个。"

"四个三。"佐纪荣毫不犹豫。

晟书丞掀开盅——空盅。

佐纪荣大笑，推过酒杯："晟总演技不错。"

佐纪荣仰头，酒液滑过喉间，灼烧感一路蔓延至胃里。

（就在这时，几个陌生女眷推门而入）

她们穿着精致的小礼服，妆容明艳，笑声清脆。其中一位红唇女子径直走到佐纪荣身边，指尖轻轻搭在他肩上："帅哥，游戏加人吗？"

佐纪荣侧眸，目光冷淡地扫过她："不认识。"

红唇女子不以为意，反而凑得更近："现在认识了。"

（晟书丞挑眉，看戏般往后一靠）

晟书丞：“新规则，输的人喝一杯，连输三局的人要喝一整瓶。”

红唇女子摇骰，眼波流转："四个一。"

佐纪荣面无表情："六个一。"

盅开。

只有两个一。

女眷们起哄："喝！喝！喝！"

佐纪荣冷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最后一局。

佐纪荣摇骰，眼神锐利："八个六。"

红唇女子挑衅："开你。"

盅开——

八个六，整整齐齐。

女眷们愣住，红唇女子咬牙："……你绝对出千了。"

佐纪荣慢条斯理地倒酒，推到她面前："喝。"

（晟书丞在一旁笑得肩膀发抖）

凌晨四点，酒吧的人渐渐散了。

佐纪荣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冷水拍在脸上，试图冲散那股眩晕感。镜中的男人眼尾泛红，领口大敞，锁骨上不知何时沾了一抹口红印。

——不像他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晟书丞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佐总，该走了。”

走出酒吧时，天边已泛起灰白。

凉风一吹，佐纪荣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晟书丞递来一瓶冰水，指尖相触时带着夜场的余温。

晟书丞：“送你回去？”

佐纪荣摇头，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关车门前，他听见晟书丞在身后轻笑：“下次带你去更有意思的地方。”

车窗升起，将晨雾与霓虹都隔绝在外。佐纪荣靠在座椅上，闭上酸涩的眼睛。

宴会结束的同一天。

20点。

林总端着红茶走进林墨阁房门，热气氤氲。

“佐纪荣的事业越做越大，林家需要这样的盟友。”

说着，一本烫金封面的书籍放到林小姐桌面上，标题是：《佐纪荣：商业档案与个人分析》

她翻开第一章——佐纪荣的基础情报

1. 基本属性

- 生日：XX年XX月XX日

- 爱好：赚钱（程度：比呼吸还认真）

- 雷区：被人同情（建议夸他“心狠手辣”比夸“你好惨”更安全）

提他母亲（除非你想看他当场把会议室温度调到零下）

“我心疼你。”→触发反杀：“你是在审计我的弱点？”

“你收购的样子像在给对手发丧。”→佐纪荣好感度+1

......

性格冰冷的人应用其热情反杀。

不粘人：你三天不回消息？很好，这说明你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墨阁合上文件，笑道：“你怎么让我看这些啊？”

林总：“友谊是合作最好的开端，首先要知己知彼。”嘴角微笑，眼底却深不可测。

她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眼睛。笑意底下是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答应了：“好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