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急忙解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他伸手拉了拉浴袍的带子,系了个结。
服务生没接话。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卫生纸,目光没有移开。
男人转身走进房间。佐颖查听见他拉开抽屉的声音,然后他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他把信封递到佐颖查面前。“拿着,别哭了。”
佐颖查没接。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戾气,如果是个没人的地方,估计都有想把她嘎掉的想法。
他把信封塞进她手里。“走吧。”声音带着不耐烦的急躁。
佐颖查攥着信封,手指捏着边角,故意吸了吸鼻子,用另一只手擦了一把脸,她没说话,转身往电梯走。
电梯往下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头发有点乱。她看了一会儿,抬手把头发理了理。
翻了翻信封,发现数额不小,比约定的还多。
佐颖查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之后,那个地方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辞职办得很快,店长没多问,交代了些违约金的事。
佐颖查付了一半违约金,数字从卡里划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余额还剩一点,不多,够租一间好一点的房子,够撑一阵子。
隔天去找房。
中介带着她看了好几处,不是太贵就是太偏,要么就是环境太乱。最后找了一个单人间,房间不大,但干净,窗户朝南,阳光能照进来。房租不贵,她付了押金和第一个月的房租,卡里又空了一大截。
她把所有东西装进两个行李箱。
来来回回的东西摊在新房间的地上,衣服还没来得及拿出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一块。
走到窗边。
楼下是老旧的居民楼,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有人在楼下晒太阳,有小孩跑来跑去。远处能看见那片霓虹灯的区域,白天看过去,只是一片灰扑扑的建筑。
收拾完,精疲力尽躺在床上,已是深夜。
隔天,佐颖查开始找工作。
卡里的钱撑不了多久。
打开手机,她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茶馆。
按导航走了一个小时左右。
到了。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茶香,说不上来是什么茶,觉得好闻。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来岁,穿着工服,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你好。”
佐颖查顿了顿,“你好,我是来应聘的。”
他上下打量了佐颖查一眼。
“以前做过吗?”他问。
佐颖查摇头:“没有。”
他问:“端过茶水吗?”
佐颖查顿了一下。“端过。”但不是这种茶水。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笑。
“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佐颖查:“随时。”
“明天来吧。”他说,“上午十点,别迟到。”
佐颖查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简单。
“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