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听见师兄声音，便全力一击刺穿魔尊心脏。

为了确保魔尊死得万无一失，他直接挖出对方心脏，收在了储物戒之中。

危机解除，燕却寒也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才想起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阿临，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离开了吗？

“师兄，我只是回来找你。”王命低头，眼睛又蓄满泪水，他嘴角沉落，格外委屈。

燕却寒张了好几次嘴，却说不出任何重话，只是叹了一口气：“下次不要如此犯险了。”

王命目光坚决：“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不会再让师兄独自面对这些危险了！

燕却寒看对方如此态度，觉得有些欣慰，可又隐隐觉得，他们好像不是在说同一件事。

“师兄怎么又回王宫了？”王命走上前，与燕却寒肩并肩。

“……来找一味药材。”他压下面上不自然神色。

燕却寒忽然想起自己还瞒了王命一件重要的事。

王命敏锐察觉到燕却寒迟疑了。

师兄还有事在瞒着他？

“那师兄还要去哪找吗？”王命装作不知。

燕却寒向下一指：“原本是要在这找的，这里之前是药殿。”

但现在——

塌瓦残屋，折窗裂土，说是冷宫都不会有人怀疑。

燕却寒一点眉心，施放神识，笼罩下整个药殿残址。

他闭眼搜寻，眉头却越来越皱紧，等再睁开眼，只余失落。

莲焰火已经被拿走了。

燕却寒倒不意外，魔尊与令儿情况相近，这味药材估计也是他不可获取的……

可莲焰火百年开花一次，若要再寻，恐怕太难太迟。

那——

他何不去魔尊王宫的药房找？

燕却寒心中思索此事可能性：刚刚施放神识，他亲眼见到魔尊已死，何不如再闯一趟？

既然如此，就先安排阿临离开……等他调息一番之后，再做打算。

燕却寒主意已定，但他的手被人拽住，王命略微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师兄还要去哪……师兄又要把我丢下吗？”

被说中心事，燕却寒指尖微动，他在内心疯狂搜寻借口。

王命当然不会错过这一细节。

“师兄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回去了。”

王命手上力重几分，昭示抗拒。

“师兄不是说，你我最大的阻碍是魔尊吗？”

“如今魔尊已死，师兄难不成还要赶我走？”

“师兄是真因为魔尊不肯留我，还是……”

王命想起燕却寒刚刚姿态，越发觉得师兄还藏着什么。

他开门见山：“师兄，你还瞒了我什么？”

“……我们现在先去魔尊王宫寻得莲焰火，”燕却寒避开王命眼神，“其它的等以后，我会一一告诉你。”

“……好。”

二人离开，药殿又回归平静。

新月依旧高照，地面浮起暗光，一丝一缕浮出地面，

是银灰色。

这银灰色凝聚出一个小人形状，睁开了眼，它目光落在魔尊脸上，尽是鄙夷：“刚刚若不是我将那个人族复活，你可能连留个全尸都留不下。”

小人缓和神色：“不过谁叫你是如今唯一纯粹的魔尊血脉呢？”

——不救也得救。

它飞至魔尊上空，扫了一眼魔尊如今情况。

——经脉倒是没有损坏，就是心被挖走了。

“还好容器问题不大。”小人舒展筋骨，一溜烟钻入魔尊眉心。

原本失神双眼一点一点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