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给所有人分配了任务,沈渊对此没有异议,但苏晌在听完余鱼的安排后,不到175的身高愣是蹦出了190的气势。
苏晌:“凭什么让我带着他们6个累赘过主线?!”
余鱼怀里抱着只白毛团子,一边撸猫一边望向苏晌问他:“那你要和我们两个一起?”
苏晌没说话,他注意到距离自己只有一臂距离的沈渊此刻正冷冰冰的注视着自己。
苏晌:......
不知道是不是戚砚调整了副本的天气参数,苏晌总觉得这里的温度有些过低了。
余鱼:“有意见都可以提,我们会民主考虑大家意见的。”
苏政岳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刘飞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他是认真的?我怎么觉得沈哥的表情不对劲?”
短暂的民主决议结束后,苏晌无声地接受了余鱼的安排。虽然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条鱼言听计从,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他趋利避害的本能在作祟,而他做事的基本原则就是遵循本能。
9人1猫被分成两支队伍,苏晌和人类玩家是一支,余鱼沈渊及呼噜是另一支,为了尽快通关副本,两支队伍打算分头行事。
“等等。”
就在余鱼抱着呼噜打算离开的时候,孙月忽然出声叫住了他:“抱歉,虽然知道问这个问题也没什么用,但我还是想问。”
孙月坐在轮椅上,她的身后是孙云,身侧是姜宜,几个女孩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了余鱼身上,神情都很凝重。
余鱼:“是想问‘你们凭什么相信我’这样的问题吗?”
孙月尴尬的笑了笑:“虽然这样的问题在你看来或许很可笑,但你存在一些就连你自己都难以预料的情况发生,哪怕是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
余鱼嗯了一声,点头认可了孙月的说法:“正常,换做是我大概也会有顾虑,能问出来也是好事。”
余鱼摸着怀里的呼噜走向孙月,弯腰看向她道:“不过,就像你说的,我身上会发生一些自己都难以预料的情况,承诺对你毫无意义,只不过是一些心理作用,不过就目前的这个‘我’来说,杀掉你们对‘我’而言没什么坏处,甚至算的上有好处。”
孙云本能的将轮椅向后拉了一些,将姐姐和余鱼之间的距离拉大了些,随后警惕地看向余鱼。
余鱼这才注意到孙月身后的孙云,他直起身,将目光锁定在孙云身上笑了笑:“如果真的发生她预料的那种意外,对你们,我只有一个建议。”
姜宜:“什么?”
余鱼:“躺平。”
姜宜蹙眉,不等她继续发问,余鱼笑了笑望向她:“这样死的更快,不至于受折磨。”
余鱼说完就招呼沈渊跟自己离开,只剩下苏晌带着几个人类玩家表情各异的留在原地。
这就是挂.b的仁慈?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活着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奢望,如何不痛苦的死亡才是真正需要被优先考虑的情况。
孙月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虽然知道,但那个时候的她还是问了出来,当然了,结果也正如她所想。
苏晌双手插兜,拳头却在兜里捏紧了。
苏晌:太装了,好想揍死他。
但正如余鱼所说的,苏晌见过他奇怪的状态,那是强出他几个层级的能力,他打不过他,这是事实。
他敢挑战沈渊,因为沈渊不存在失控。
而余鱼......失控几乎是一种常态。
没有任何聪明的生命体会试图挑战另一个理智完全被本能压制的强大生命体,因为这几乎等于自杀。
苏晌压制住自己不爽的情绪,回头看向众人:“不走?在这儿等死吗?”
......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他们解释那么多?”
余鱼抱着呼噜走在前面,沈渊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两人的目标是找到这个副本的边缘代码墙,一路上走走停停的,遇见NPC们机械地向他们打招呼,余鱼就笑眼一弯,有礼貌的点头回应,两人看起来像是来这个城堡参观的普通游客一样。
沈渊:“没有。”
余鱼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次回来以后,和沈渊的对话总有一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两人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来到了一堵墙前,余鱼伸出手,正打算触摸墙体,却被沈渊抢先一步握住手腕。
沈渊:“我来。”
说着,沈渊将余鱼拉到了自己身后。娴熟地敲击起墙体以排查墙体后是否存在副本边界代码墙。
余鱼没说话,他沉睡的太久,又清除和封闭了自己大部分所谓‘无用’的记忆,这种和沈渊相伴的温馨画面也早就模糊不清了。唯一还能记住的都是些沈渊边牧特性明显的幼年期,显然和现在的沈渊不同。
说不同也不准确,本质上来说,沈渊还是从前那个对他温柔体贴的粘人小狗。
不同的是,他似乎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生命体都很漠视,甚至出现了一些烈性犬的攻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