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荣景仿佛看懂了他在想什么,“区别就是,他们只是不能管理而已,得到的分红绝对比现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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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
霍宝珠用手帕捏起一块晶莹如泪滴的香皂,光透过透明的皂体,仿佛窥见海洋。
前段时间,韩国夫人举行了一场赏花宴,邀请了十王府的王公贵族和世家大族的公子小姐。她得到了一张帖子,本想借机将这皂送给李小姐,但……时机还不到。
“春华,替我递个帖子给芳香阁的张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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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香阁今日关门歇业了,原料供应不足,但手里握着巨大的订单,为了不违约,张伯华和张华华决定暂时歇业,先用手里的现货和原料先把两万的订单凑出来再说。
柳盈盈帮着培训几个女工,教她们用小刀修整香皂脱模留下的合模线,再用精美的油纸将香皂包装起来。
张伯华则带着张仲华为工人培训,教他们如何配置皂液,皂化皂液。
唯有最重要的配置碱液步骤仍由张伯华和张华华两人完成。没有办法,特殊时期,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风险。
人多好办事,本来应该漫长的工期,短短五天就完成了,这五天,霍宝珠也过来了几次,张伯华接待了他。
今天,霍宝珠带人过来交接货物,又高兴的拉着张伯华走了。
柳盈盈给张华华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宝珠非但没在我们患难的时候疏远我们,反倒是跟伯华表哥更亲近了,怎样,若是她来做芳香阁的第三个大股东,以霍家的实力,芳香阁这次的危机肯定能顺利化解吧。”
张华华摇了摇头,原先她想让张伯华入赘到霍家,芳香阁自然就背靠霍家了。但……张伯华不愿意,霍宝珠对张伯华的态度也若即若离,搞得张华华和柳盈盈一度以为是她们自作多情。
但如今芳香阁一遇到危机,霍宝珠那边便立刻有了表示,频频约张伯华喝茶。张华华觉得霍宝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现在还有多少香皂库存?”张华华问柳盈盈。
柳盈盈翻了翻账册,“透花皂还有两百块八十块,牛奶皂三百三十块。阿姊你问这个干什么。”
“香皂是好东西,但用过它的人还是太少了。你带人按照册子上留的地址,将余下的香皂送去吧,就说以后不再生产了,最后一批香皂分给老客户,谢谢他们惠顾。”
“阿姊,我们当真不做了?”柳盈盈震惊,摊子刚支起来,就要掀了?
“当然不是,只是暂时的,我的夫婿毕竟还是要走仕途,家人又好不容易在长安城扎下脚跟,若是和他们硬碰硬,难保不会家破人亡。”
柳盈盈有些着急,“阿姊,霍阿姊那边……”
“她若愿意接手那也不错,如果她愿意让我兄长入赘的话。”
什么!!让表兄入赘。柳盈盈震惊的看着张华华,“阿姊,你是认真的吗,先不说霍家那边,就连表兄那边也不赞成……”
“如果她有意,我劝我阿兄答应,到时候我会将我所有股份给阿兄,芳香阁就当是他的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