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开门声的是丈夫和婆婆的咒骂“死不了的,以为要出去死在外面呢?还回来祸害人做什么?”
程阳阳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恶言恶语,她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站在镜子面前。她看见镜子里的人披头散发,半张脸都被血水侵染了,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样恐怖。
洗干净脸上的血污,嘴唇肿的像烤熟了的两根烤肠。脸颊也是火辣辣的疼。
只觉的心里委屈又难过,可在也流不出眼泪来,彷佛这些年早已将眼泪流干了。
每每这样极尽委屈的时候,她都能想起一个人来,她想如果当初自己嫁给他,会不会没有这么惨,至少他从来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
可是!人生呐!哪有什么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回头路让她去走,前些年她就听人说,李伟结婚了,儿女双全。
先转身的人哪有什么资格悔恨呢?
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熟悉的气息让她本就蜷缩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
果不其然,一记重拳就砸到了她的头上。
“死回来了就躺着,老子娶你回来是让你睡觉的吗?”
男人骂骂咧咧,随后就揪起她的头发,将她拽下了床。
程阳阳疼的呲牙咧嘴,冷气倒吸。
“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了?真是晦气。”男人看见她肿的猪头一样的脸上架了两根烤肠一脸的嫌恶。
程阳阳还是不吭声,并非她不想讲话,而是说话还会招来一顿毒打,还有就是现在她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说话。
“今天都几号了?快过年了,赶紧去干活,小心老子打死你。”男人恶狠狠的踹了她一脚。
程阳阳看了满脸阴贽的男人,胆怯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进了婆婆的房间,明天就是小年了,要做年货的,可是婆婆不说话,她不敢动手。
她进了门,低着头,不说话,床上的老太太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弄成这副鬼样子回来,过年的时候丢人现眼吗?”
程阳阳的手死死拽着衣角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走走走,出去吧!看见你就觉得晦气。”
大儿子从床上跳下来推搡她“出去,出去,快出去,丧门星。”
程阳阳被推搡到了院子里,门从里面关上了,她去推自己房间的门,怎么也推不开了,她知道她的丈夫将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