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记忆里与程阳阳的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唯一一次比较清晰的愉快，再后来就是一些鸡毛蒜皮，很不愉快的破事了。

她不知道程阳阳的老公是谁？是哪里人？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不是李伟。

想到次陈晚晚打开经常打开但是不怎么用的扣扣，找到李伟的账号发了一句在吗？

她想去最后再看看程阳阳，她想有个故人同她一起去，去送送雪地里的那个小女孩最后一程。

只是她不知道程阳阳和李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会各自嫁娶。

一直到了下午，李伟才回了消息过来，陈晚晚想了很多说辞，最后还是开门见山的说“程阳阳死了，我想去送送她，你要去吗？”

陈晚晚抱着手机等了很久，没有回音。

她做好了自己明天去吊唁的准备，以老同学的身份去。

年关了，闹哄哄的村庄里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接着就是鸡鸣狗吠，陆陆续续的鞭炮声。

小年夜，家家户户贴门神迎灶王，年味越来越浓了，陈晚晚却心里不是滋味。

妈妈说陈驰明天要回家，她也只是哦了一声。

想了很久才开口“妈，明天我想去阳阳家看看她。”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过年了，年轻人横死的，你别去了。”陈晚晚母亲顺嘴就说了出来。

陈晚晚没有再说话。

晚上躺下，手机屏亮了，是李伟的消息，说明天一起去。

一晚上陈晚晚都没有睡好，她是个心里装不住事的人，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整晚她的梦境是及乱的，一会是那个脏兮兮的小姑娘蹦蹦哒哒的跑过来跟她说对不起，一会是面目狰狞的程阳阳恶狠狠的瞪着她，那双眼睛怨毒极了，仿佛是自己害死了她。

吃过早饭没一会李伟就打电话，说在路口等她。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出去上了李伟的车。

“我不知道她家在哪？我去问问程叔，你先等我一会。”陈晚晚作势要下车。

“我知道。”李伟揉了揉眉心。

俩个人一路无话，到了程阳阳家门口，看见白帆高挂，那一刻，陈晚晚的脑子里浮现出在金祁岁家的那一幕，感觉脑子嗡的一声，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没事吧？”李伟礼貌性的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陈晚晚摇了摇头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