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跃抓住王胖子的手腕,指挥道:“胖子,抓紧房梁,老张你拖着他,咱俩合力把他拽上来!”
王胖子攀长胳膊拽住了房梁,那梁木握在手里,总觉得松垮垮的,王胖子心中警铃大作,这玩意儿绝对承受不住他傲人的体重!
日本人连房梁都偷工减料!
“起!”秦跃催促他使劲。
王胖子牙一咬心一横,眼见着处蛇要重新爬上来,攀着房梁,蹬住蛇像,一口气憋着学秦跃蹦了上去。
嘎吱——
房梁断裂声好比催命符咒,张一尺没托住,秦跃也没抓住,王胖子的身体像个巨型秤砣,直直朝蛇像底下摔了过去。
“老张!”秦跃大喊,张一尺秒懂他的意思,在王胖子掉下去的瞬间,抓起朱砂和硫磺,跟着王小胖摔下去的壮硕身体,一同洒了下去。
漫天红的黄的粉末,王小胖竟然咧了下嘴角:“妈的老张,你天女散花啊!”
处蛇纷纷扑向王胖子。
秦跃灵机一动,冲着他大吼:“胖子,把蛇杖捡起来!”
张一尺骑在蛇像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胖子,听乐子的!”
王小胖毫不犹豫,关键时刻,只能信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他抓起蛇杖,反手劈开扑上来的处蛇。
那一下可不得了,那效果把王小胖自己都吓住了。
蛇杖所经之处,像在半空中划了一道锋利的风刃,将凶猛无比的处蛇拦腰斩为两段,紧接着,刺鼻的恶臭弥漫开来,比腐烂的臭鸡蛋还要臭,刺激得王小胖当场就吐了。
“奥哟…”这效果立竿见影,张一尺都惊呆了:“原来这就是神迹。”
秦跃:“………………”
有蛇杖应该就没问题了,秦跃嘱咐他俩:“小心点,我找找爱子。”
他在房顶上,视野更加开阔,为了避免被发现,秦跃干脆匍匐下去,压着房顶边沿往神道上观察。
那一下险些给他魂都吓掉,爱子杀了所有人,全是头颅断裂,有的挂在脖子上,有的人头不见踪影,而她穿着一条染血的碎花裙,正蹲在尸体前,开膛破肚,狼吞虎咽。
“…操。”秦跃忍不住国骂,他直接恶心吐了,原地干呕。
王胖子和张一尺解决了处蛇,也冲出屋外,就看见了“爱子”就食的场面,那画面极其原始,狠狠刺激了人的视觉神经,王胖子今晚第二次吐出来。
这一天的饭都白吃了。
张一尺右手伸进乾坤百宝袋,他有非常强烈的预感,等爱子干完这顿,接下来就是他们仨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王胖子和张一尺对视一眼,抓起蛇杖冲向背对三人的“爱子”——
“爱子”根本没有向后看,她一扭头,就避开了王胖子挥舞的青铜蛇杖,然后,她的头发变成了一条条细长的小蛇,如有生命般沿着蛇杖缠上来!
“妖怪!!!”王小胖一声怪叫,猛力拔出蛇杖。
那些变成细蛇的头发松开,轻飘飘地落了回去,分明又是头发丝儿的模样,仿佛王胖子刚才亲眼所见的怪相,不过是错觉,他毛骨悚然地退了半步。
张一尺翻找百宝袋,找到了鲁班尺,干脆死马当成活马医,给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算致命位置,鲁班尺裁量祸福吉祥,自然也能裁量人体七寸。
而问题就在这里,这东西,好像已经不能称为人了——
鲁班尺迎着望月比划,却始终不得就里,张一尺身上淌得冷汗越来越多,现在他就想给自己算一卦,他怀疑刚才那个生死卦算错了!
他奶奶的,张一尺操起鲁班尺:“跟这妖怪拼了!”
王小胖跟着他大叫:“拼了!”
秦跃就见他俩咆哮着给自己打气,虎头虎脑又视死如归般扑了上去,“爱子”阴冷地裂了下嘴角,她伸出手,一人一只,掐住了他们的喉咙,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着他们撞到墙壁上!
轰隆——
房屋破裂,灰尘四溢。
秦跃迅速跳下去,在“爱子”身后,捡起王胖子丢下的青铜蛇杖,不声不响地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