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真在想她们这么漂亮,却对艾瑞克这么热情该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
一听到癖好这个词,一直围观的一个男人不悦地望着杰夫:“你是故意在影射我吗?”
“汤达,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杰夫的解释没有让汤达消气,奇勒主动做起和事佬:“汤达的画听说有人出价了是吗?看来你成为艺术家是指日可待了。”
“未免说得言之过早。”站在他们后方的男人开了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棵艾瑞克摔下来的树:“说不定艾瑞克会成为当中最有出息的人。”
“托纳,你又不是不知道艾瑞克小时候摔坏了脑子,他怎么可能超过我们呢?”杰夫哈哈大笑起来,托纳白了他一眼:“我劝有些事你们最好别做绝了。要是艾瑞克真的声名鹊起,关系闹太僵的话,可就少了一条人脉。”
“我是说你怎么为艾瑞克说话,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奇勒讽刺了托纳,托纳极其平静地点了点头:“那有如何?你们把艾瑞克的画偷到哪里去了?”
他们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身影也变得模糊,随即只剩下云烝然和布语还在原地,布语则仰头看向高大的树:“我想爬上去看看。”
“我来爬。”云烝然主动请缨,布语却摇了摇头:“爬树这件事我比你擅长。”话音落下她脸色煞白了一下,她记得云烝然看到过她童年的影像。
布语的手骤然间变得冰凉,云烝然感受到她降温的手,缓缓松开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爬树?那你现在要看好我是怎么爬树的。”
他借助着助跑的力道,一下就攀爬了上去,边爬边挑衅地回头看她:“怎样?不赖吧!”
你总是这样,察觉到我的不安,我的害怕,用不动声色的方式替我解围。布语的脚步上前一步,带着哽咽的声音提醒他:“云烝然,你小心一点。”
在她站在树下等待的时候,蕾娜等人终于珊珊来迟,他们走得东倒西歪,像僵尸一样来到布语身旁。
“summer,你跟云简直不是人类,那么疼的海水都能忍过来。”蕾娜把下巴搁在布语的肩膀,发现四周并没有云烝然:“哎?那个云去哪儿了?”
“他在树上。”布语刚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有点不对,这棵树之前有这么茂密吗?刚刚还能看到云烝然的身影,怎么现在一丁点都看不到了?难怪他们压根没有发现云烝然在树上。
一想到这里布语着了急,几步跑到树前面,开始爬树寻找云烝然的身影。蕾娜的下巴因为她突然跑开,疼得她龇牙咧嘴:“summer,你到底怎么了?”
“云烝然!云烝然!云烝然……”她几乎是发了疯地喊他的名字,拨开茂密的树叶的时候,被树枝划到脸的疼痛也浑然不觉。
“我在这儿。”云烝然被挤在一处树叶里,艰难地朝她伸出手来:“我找到这幅画了。”
她接过云烝然递来的画,画面中是几个人欢乐的模样,上方是童年时期,下方是成年时期。画上的人跟刚刚那几人都对上了,右下角写着:永远的朋友。
“而且我还找到了下一个入口。”云烝然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树枝,拼命让自己不要再继续陷进树叶里:“就在我身后,我差点就掉进去了。”
他的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的地步,布语向蕾娜他们传递下一个信息,转身对他道:“他们已经在爬了,你不要再坚持了,放手吧!”
“可是……”云烝然低下头去:“我们不是要一起过去吗?”他递完画的那只手一直伸在半空中,原来是在等我?
布语握住他的手,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紧握树枝的手。强大的吸力让他往后倒,带着布语撞到了他怀里。他紧紧抱住了自己的爱人,轻声在她耳畔说:“我很想你,我真的真的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