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搂着杨昭的肩膀,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说:“杨昭,我做梦了……”
杨昭听到,陈铭生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杨昭很心疼,她摩挲着陈铭生的头发:“没事,我陪着你呢,等会天就亮了。”
又一个新的一天来了,昆明还是和平常一样暖阳高照,带着春城的温暖和惬意。文磊早上带了早餐,换杨昭回去休息。
惬意的晨光从窗口倾泻而入,陈铭生端着碗吃文磊带过来的鸡汤小馄饨。
陈铭生拿着汤勺,从塑料碗里舀着小馄饨。文磊坐在边上的木头板凳上看着陈铭生骨节突出的手指和肩胛骨,忍不住问:“生哥,你吃这个行吗?”
“行啊?”陈铭生喝着碗里的汤,一脸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我感觉这个……不怎么营养啊。”
“营养啊,不是鸡汤馄饨吗?”
“没有肉蛋白质……”
陈铭生笑了:“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加肉吧……”
文磊歪着脑袋发着呆,良久又开口:“生哥,你要么等会吃,我去再给你加个荷包蛋,野馄饨加个荷包蛋,多好!”
陈铭生笑开了:“哪有人这么吃啊!”
文磊挠挠头:“说不定呢,说不定好吃到……到死都忘不了呢!”
陈铭生:“……”
上午,陈铭生靠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依稀中,他听见文磊在外面一直打电话,甚至还故意压低了声音,他总觉得这小子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他在心里猜测:恋爱了?谈个恋爱还要躲着我?我甚至可以给他支几招……
中午,文磊早早地从外面买回来午饭,他自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匆匆忙忙把热腾腾的饭菜带回医院。
看着陈铭生吃饭,文磊犹犹豫豫,终于开口:“生哥,你知道武警边防总院吗?”
“知道啊,怎么了?”
“听说啊,那边有个老中医,特别不错,人家看什么病好什么,挂一个号要排一个星期……”
“嗯。”陈铭生继续用勺子吃饭,没有太注意文磊的话。
文磊挠挠头,一脸局促地看着陈铭生。
“生哥啊,我弄了个号,你也去看看呗。”
“我?”陈铭生放下了手里的勺子,没好气的笑了,“我又没病,去看什么?”
“不是,没病就不能去看了,中医讲究的是调理身体,你去看看,总有好处的。”
陈铭生笑了,看着文磊尴尬的神情:“你小子早上偷偷摸摸就在干这事嘛?我还以为你小子恋爱了呢!”
陈铭生打趣着文磊,一遍扒饭一边说:“案子判完了,等出了院,我们就回辽城了……”
文磊心里咯噔一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陈铭生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医生同意出院。只是经过了这次的意外高烧,陈铭生觉得自己身体发虚,身上没有什么力气,杨昭从酒店把轮椅带过来,觉得这样会让陈铭生舒服一些。
医院办出院的窗口,文磊抢着过去排队,杨昭站定。
“文磊,我来排队,你总是忙前忙后的,歇歇,真的!出院我来办。”
杨昭漆黑的眸子透射出一份难耐的尊重和敬意,文磊的手先软了,他原地迟疑了几秒钟,点点头。
“那行,嫂子,我先回去陪陪生哥。”